金一劍 作品

第1章 木府紈

    

-

五國之地。指的是馮、唐、陳、宋、李五國。雖然號稱五國,國土麵積不過彈丸之地。相比鄰國華國差了十萬八千。五國抱團取暖,東南北三個方向都被華國包圍,唯獨西南之地,相鄰白馬國。白馬國也是國土麵積巨大,這五國不過是華國與白馬國緩衝之地,兩大國兵戎相見時常在五國之地發生。馮國,恰恰與白馬國相鄰。馮國木府。木府傭兵數十萬,是馮國的將軍府,將近五百年世襲。就差把馮國改姓了。馮國國君梁姓一族,與木府結拜異姓兄弟,封木家為異姓王。木府在馮國,權傾朝野,風光可謂一時無兩。馮國國都汴梁。在離皇宮幾地便有一處規模宏偉的園林,雖然不是正規的皇家園林,但馮國百姓都知道這是木府之家。木府宅邸,千畝庭院。木府人口眾多,光是木姓家族就有三百多口人,加上外姓,入贅,奴仆等,在木府生活超過千人之多。木府當代家主,也是馮國大元帥木青!木府家中還有一母,人稱木府老佛爺,乃是當代梁國國君姑母。梁雅蕙老夫人。木青身為當代木府家主,自然是德高望重,威信過人。手握馮國重兵!木府傭兵世襲多年,梁家皇朝也是隱憂多年,最近數十年,七王爺業梁宇也擁有一支龐大軍隊。不過,木府軍團一直鎮守馮國與白馬國邊境,因為其餘四國實力一般,即使華國發難,馮國也很難抵擋。加之華國素來與馮國友好互通百年,各方條件使然,把馮國頂在了最前線。七王爺這差事雖然看似輕鬆,但是不利於軍團發展及輜重糧餉。畢竟木家軍,鎮守要塞邊關,事關馮國生死,馮國朝廷大部分元老還是把資源傾斜給木家軍。木青膝下有五子一女,大仔木英、次子木勇、三子木善、四子木戰、五女木婉之、六子木簡。英勇善戰,四個兒子都跟隨木青將軍,鎮守過邊關,甚至大大小小一些戰鬥都參與過。包括五女兒木婉之,也是武藝高超,人稱女中豪傑,在汴梁聞名遐邇。唯獨木府出了一個另類,就是木府紈之子,木簡。木簡青春期就做過荒唐事,13歲那年偷看婢女洗澡,東窗事發,還是家老佛爺掩蓋過去。此事就連木青這位當爹都不知道。14歲那年木簡就帶著小家奴逛萬花樓了,萬花樓礙於木府家世,從未要過木簡一分錢。木簡自幼天賦驚人,舞文弄墨確實是好手,12歲半便參加國考,一舉奪魁。隻是家世已經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所以這登科高中,也隻是一場熱鬨,木簡並不放在心上。朝廷頒佈嘉獎,木府也不當回事。木府是將軍世家,光家中練武教頭就有十幾人,木簡幾兄弟姐妹,自幼耳濡目染,拳腳功夫可謂信手拈來。木簡對武道一學,並不感興趣,往往花時間最多是琴棋書畫,舞文弄墨,自娛文人雅士。對華國詩詞歌賦,入迷較深,可謂饑不擇食。木簡擅長巧言令色,鬼馬精怪,家中長輩對他寵溺有加。木青在木簡15歲那年便要帶他去軍營鍛鍊,木簡一聽當即妙計橫生,找了老佛爺勸說。才避免了上軍營的事情。木青及夫人長孫氏也無可奈何。時年,歲春,紅花綠柳。汴梁,一派繁花景象。16歲的木簡,這日從木府中出來,帶著小家奴便要出去閒逛了。“阿呆,你看這算命先生,在木府家門擺攤應該也有十來年了吧?”木簡開口道。小阿呆,就是木簡的小家奴,昔年是老佛爺在外收養的孤兒。“公子,這算命先生,我聽老佛爺說過,起碼有三十年了在此地,大家都說算卦了得,堪比活神仙。”阿呆說。“哦,是嗎?倒是奇怪,這算命先生我小時候看見跟現在差不多,麵容也未曾蒼老過幾分,難道保養有術?不如我們跟著老神仙打聽打聽這養顏之道。改天到萬花樓喝酒,又有談資,豈不是一大樂事。”木簡說完會心一笑。“公子,你忘了,今日軍機處李老的孫女約了你江邊賞花,還說從華國弄來一首新的歌賦要跟你討教一番。”“哎,忘是忘不了。隻不過我不想去而已,軍機處李老頭,隻不過借孫女之邀向我遞話而已。我爹爹戎馬在外,有些話不好講,李老頭隻不過想跟我借孫女攀附我木府。”木簡說完沉思片刻。“阿呆,我寫一封書信,你給我送去江邊李桂韻,就說今日約了十公主不方便外出。”阿呆就點了點,騎馬飛奔江邊送信了。木簡望著遠去的阿呆,心事重重。轉眼看著算命先生,壞笑就出來了。“呀呀呀,老先生,你這卦能預見天下,不知可否算算本世子今日是否有桃花一運?”木簡邊走邊說。“木府世子,好雅興!老道,自打小見世子就不同凡響,風流倜儻,文采飛揚。今日一見,名不虛傳啊!”算命先生回道。“我見木府世子,天庭飽滿,麵如冠玉,桃紅滿麵,不用算都知道世子好事將近,莫非最近要喜結連理!”算命先生,微微一笑說到。“哈哈哈,好一個信口雌黃的算命老兒,不過本世子文人雅士,也不跟你計較。世間天機難測,成事在人,又豈是你張嘴亂來。不過我今日不是找你算命,隻想向先生討教養顏之法,待改日我去萬花樓好寵幸給各位鶯鶯燕燕。”木簡說完就俯身下來,端坐在算命先生旁邊。“有趣有趣,你們木府上下人物,我有幸也見證了三十年,你倒是頭一個問我養顏之法,世子過目不忘,心細如針啊。養顏之法,傳你亦無不可,隻是你可否有交換之物?”算命先生,微微睜開發黃的雙眼,看著木簡說。“老先生,神仙也,凡俗黃白之物,定看不上了。木府有一好酒,名叫醉仙燒,是邊關將士最愛之酒,家中釀造也是較為難得,不如我以此物贈予老先生,您看可否。”木簡回道。“果然是一位有趣的小友,就此成交。”說完算命先生,懷中掏出一梅瓶,倒出了兩顆藥丸。“此乃回春丹,得來不易,一年服用一顆,便可以永葆容顏。”木簡一看,倒吸一口涼氣。這老道,果然有靈丹妙藥,不過隻有兩顆,到時候送給誰都不合適,還有家中母親、老佛爺服用,還有關係最好的五姐。“老先生,兩顆靈丹肯定不夠了,不如兌換你手中那瓶可否?”“世子可知這靈丹價值幾可,老道見你誠心交易,才割愛贈予兩顆。至今你的醉仙燒我可還冇看見呢,你的誠意是否也要表示下啊?”算麵先生把回春丹,放回梅瓶,收入懷中。“老先生,我們木府之人怎欺騙於你,那我用百斤醉仙燒跟你交換梅瓶的回春丹可好?”未等算命先生回話,木簡召喚家丁,抬來了百斤醉仙燒。算命先生一看,雙眼眯成了一條縫,一口黃牙,笑的眉飛色舞。等兩人交換完畢,算命先生見木簡走遠,懷中又取出了一個梅瓶,眼底閃出一道微光。木簡,懷中放著梅瓶,心情大好,雖然這老道的話不能全信,不過起碼能哄騙一陣萬花樓的花魁也是一大樂事。騎著馬,慢慢悠悠就朝著萬花樓而去了。世家公子,風流韻事,又要在汴梁傳開不少。萬花樓,樓頂有一雅間,名叫玉堂春暖。木簡便落座在雅間之中,口中念唸叨叨,文章隨口而出,旁邊正有一撫琴女子。萬花樓頭牌花魁,梓蘭姑娘。“世子今日好雅興,這早就光顧玉堂春暖,晚膳就由萬花樓準備如何?”梓蘭姑娘開口道。“有勞梓蘭姑娘了。雖然世人迂腐,談及萬花樓神色有異,他們豈能知道,這纔是我木府世子的避世之地!”木簡喝了一口酒道。“世子家世顯赫,木青將軍權傾朝野,府上嫡係子弟僅剩世子一人未娶,雖然木婉之郡主也未嫁。畢竟世子纔是日後木府能話事人之一,所以呢,眾多皇親國戚攀附世子,喜結連理都是常事了。”梓蘭姑娘徐徐道來。“梓蘭姑娘,蕙心蘭質,所以我才喜歡來這風月場所,讓世人都知道我木簡是風流之徒,那些大家閨秀才能避而遠之。不過話說回來,權謀之事都是那些老傢夥來安排的,也可憐了那些大家閨秀,雖知我生性頑劣,也要家族聯煙,實在無奈之舉。”木簡歎息一聲,舉杯而飲。日落時分已過,圓月當空。萬花樓迎來許多客人。“誰在玉堂春暖?本王子就要梓蘭姑娘,不管是誰叫他下來!”一年輕男子臉上醉意十足,穿衣打扮富家公子,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物。“原來是七王爺的三公子,失敬失敬!在下木府木簡,有失遠迎,不如三公子和我一起來玉堂春暖飲杯如何?”木簡對著下方的三公子說。“哦,原來是木府紈世子,我豈敢跟木府世子平起平坐,我還是旁邊尋一地方吧。”三公子一臉不悅,拂袖而去。三公子的跟班也是一臉陰沉,不敢過多言語。木簡,拱手一笑。
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