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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塊薑梨酥 作品

平行世界5: 池夏歡發癲求關注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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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指摁在她柔軟的腰肢,沈夏梨躲不過男人的強勢,輕聲說:“好。”

“唔!”紅唇再次被吻住。

霍曦將沈夏梨一把抱起,拐回了自己那屋,門被踢上,兩個人天雷勾地火,相擁倒在沙發。

“寶兒,今晚搬上來住?”

他邊親邊扯她的裙子拉鍊。

沈夏梨按住男人黝黑的大手:“不好,曦哥我們太快了……”

男人跟她額頭相抵:“那我搬下去陪你住?”

樓下那間屋子設施不齊全,陰森森的,沈夏梨抗拒的搖了搖頭:“有折中的選擇嗎?”

“有。”霍曦想起了某個工具人妹妹:“你跟我妹睡一間房。”

當晚,在沈夏梨洗澡的間隙,霍苒苒收到一張銀行卡,有好幾百萬。

霍曦揮金如土:“你跟謝淩談戀愛三年也該扯證了,拿去買婚房。”

霍苒苒一搬走,整層樓就剩下霍曦和沈夏梨這對孤男寡女。

都同居了,離同床還遠麼?

霍曦坐在沙發上,笑得那叫一個浪蕩,彼時,沈夏梨穿著睡裙走出濕噠噠的浴室,聲音軟得要命。

“曦哥…我洗好澡啦。”

“嗯,真棒。”霍曦招招手:“來,吹頭髮。”

沈夏梨本想坐在沙發邊邊,男人卻直接把她提起,放在自己的大腿。

霍曦動作很柔的給女孩吹乾烏髮,吹完還求獎勵,“寶兒,親親。”

沈夏梨撅起嘴,在他薄唇啵了一口,柔聲柔氣撒嬌:“曦哥,我肚子餓了。”

霍曦朝茶幾方向揚了揚下巴:“給寶貝做了雞蛋麪和小龍蝦,吃吧。”

“曦哥,你對我真好。”沈夏梨高興地坐在軟蓬蓬的地毯上,小口吃麪,男人曖昧的眼神瞧了過來。

她怕走火,提議道:“能陪我看會電視嗎?”

沈夏梨那雙杏眸水盈盈的,令人無法拒絕,霍曦一笑:“整個家都是你的,想看什麼都可以。”

哪怕是看他洗澡呢。

電視螢幕很快亮起,新聞頻道正在播放霍嶼上週跟某國領導的會晤場麵。

沈夏梨吃著小龍蝦感慨:“曦哥,像霍嶼先生這樣高不可攀的大人物,下班回家都在乾嘛呢?”

霍曦:“誰知道。大人物也是人。跟我一樣哄女朋友也不是冇可能。”

——

歐洲,豪華彆墅區公路。

池夏歡氣鼓鼓地淋著雨往前走。

後麵那輛黑色邁巴赫跟在她後麵拖刹。高不可攀的霍嶼坐在駕駛位,卑微的哄著鬨離家出走的小姑娘。

再往前走就是彆墅區的湖泊了,霍嶼摁了兩下喇叭,探出車窗:“池夏歡,能不能不生氣了?”

“有氣回家撒,想買什麼都買給你好不好?”

霍嶼又摁了兩下喇叭,池夏歡就是不肯回頭,執拗的在雨幕中行走。

坐在副駕駛的威爾醫生開口勸說:“霍先生,小姐無父無母,大哥飛機失事,二姐被拐賣。她性格敏感脆弱,極度缺愛,所以纔會屢次鬨脾氣吸引你的注意力。”

一大段字落在霍嶼耳中,可以總結為:池夏歡發癲求關注。

霍嶼輕歎一聲,他作為財團董事長,又冇有弟弟分擔,早年間成天工作十幾個小時不回家,疏忽了對池夏歡的陪伴。

兩人十二歲的年齡差距擺在這,現在就算霍嶼有心修複感情,小姑娘張口閉口就是嫌棄,罵他三十歲老男人,嫌棄他不夠潮流。

霍嶼也很無奈啊,但是誰讓他被池夏歡迷得神魂顛倒,隻能寵著唄。

雨越下越大,他盯著前方的小身影,明顯頓了頓,意思是想回家了。

威爾醫生分析道:“池小姐拉不下麵子坐你的車,我們先撤回彆墅,她自己會走回來的。”

跟出籠的野獸似的,真令人頭疼。

霍嶼把邁巴赫開了回去,假模假樣的吃了兩口飯就貓在書房看監控。

果然,池夏歡像隻淋雨的小貓,委屈巴巴地溜進餐廳,小口小口嚼菜,還跟傭人說:“老霍嶼,變態魚。欺負我冇有家人,趕我出門。”

“……”霍嶼:腿好像長在你身上。

池夏歡把餐廳和冰箱打劫了一遍,纔回房間沖澡。因為長時間淋雨,她洗到一半突然發高熱暈倒在浴室。

女孩被霍嶼養的嬌氣極了,她聞不了醫院的味道,因此威爾帶著醫療團隊住在隔壁彆墅,很快趕到臥室。

“四十度。”威爾看了眼探熱針,又根據報告作出判斷:“感染了病毒,估計要燒上三天。”

霍嶼探進被窩,摸了摸她高熱的腹部,劍眉皺起:“我一出差她就在外麵玩到瘋,不感染病毒就是奇蹟了。藥片她咽不下,開溫和的中藥,儘量彆太苦,歡歡受不住的。”

“好的霍先生。”威爾忍不住睨霍嶼一眼。

他清楚的記得,池夏歡離家出走時,霍嶼不屑極了:“死在外麵都不會把她接回家。”

現在:“藥片咽不下,中藥不能太苦,歡歡頂不住。”

霍嶼感受到威爾鄙夷的視線,冷冷的瞪過去:“還不下去開藥?”

難得跟池夏歡有二人世界,他又故作嚴肅的低聲訓斥:“還有你們,十幾個人加起來都照顧不好小姐,全部滾下去麵壁思過。”

傭人們:“……是,霍總。”

臥室很快隻剩下他們二人的呼吸聲,霍嶼探了探女孩的後背,全是汗水。

男人掀開被子,把人抱在懷裡,給她換上新睡裙,視線所及範圍,令霍嶼呼吸驀然一沉!

他的歡歡,身材太辣了。

霍嶼很想低頭去親一親,他也確實低頭去嚐了嚐。

比紅絲絨蛋糕更加綿密柔軟。

霍嶼滾動喉結,一嘗再嘗。

池夏歡突然嗚咽:“嗚嗚嗚,家裡有蟲亂咬人。”

“不是咬,是嘬。”霍嶼低笑了聲,把她衣服整理好,準備去浴室給她拿熱毛巾。

那隻帶鑽表的手腕忽然被攥住,歡歡迷迷糊糊的拜托:“要喝水。”

霍嶼握起床邊的水杯,送到女孩嘴邊,咕嘟咕嘟,水滴溢位唇角。

柔軟的紅唇泛起瀲灩水光。

霍嶼喉嚨發渴,女孩的初吻像朵玫瑰近在咫尺。

邪肆的犯罪感油然而生,霍嶼摘下了這朵玫瑰。

他先是吮走了水珠,毫無隔閡的,緩緩地,覆上池夏歡的紅唇,引著女孩和他共享清冽甘甜的氣息。

霍嶼發瘋一樣狂嘬:“好喜歡啊歡歡,真的親不夠,我們能不能親到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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